• 恶口

    2009-01-28

          近来发现,我的许多看法原来越偏颇。至于热血变为冷血,实在不是我之初衷。由此观之,我素来是一个爱讲大话空话,喜谈大道理,而却不能时常实践与自省的人。自己的很多观点和看法,大都难免抄袭与模仿之嫌疑。

          昨日偶与旧日之女同学谈话,我在病中且情绪颇低落,发泄于她。究其原因,主要是我不喜欢他人之打压,或拿我与他人比较。我独以为,我即是我,比较不是我之所喜。更进一步的原因,我是讨厌积极的。所以总是用消极之态度戏谑积极向上之人。此种变态行径,是不为众人所接受的。

          适逢酒席,以我病中之身躯,不宜饮酒。故冷眼观之,其醉者,滔滔不绝,言多而必失。审视自己,此为我之镜。昔者,我之忘形,不可胜数也。戒之,惩之。

          彼来,不喜谈,不喜滔滔然。且自揣我不能平静交谈与他人,视自身之道理,无理者居多。喜怒常形于色,亦是他人所不喜欢。是故沉默而。

          读《容斋》,语及《大集经》时,提到六十四种恶口,即:粗语,软语,非时语,妄语,漏语,大语,高语,轻语,破语,不了语,散语,低语,仰语,错语,恶语,畏语,吃语,诤语,谄语,狂语,恼语,怯语,邪语,罪语,哑语,入语,烧语,地语,狱语,虚语,慢语,不爱语,说罪咎语,失语,别离语,利害语,两舌语,无义语,无护语,喜语,诳语,杀语,害语,系语,闲语,缚语,打语,歌语,非法语,自赞叹语,说他过语,说三宝语。此般六十四种恶口,皆戒者,我以为只为哑人。况其中如诤语者,我不知何以视为恶语。但如此这般者,虽不可全戒,但应时时规诫自己,不可狂妄、鄙陋、淫邪及昏聩。

          除夕病中,索然无味。友人至金山寺,为我祈愿。至于神明者,我素不知信然,或不信然。其存在否,灵验否?我不得知,但怀虔诚之心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