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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文写完了,帮师兄翻译的也翻译完了。今天比较懒,却难得有心情想写博客。周五晚,初春的长沙仍旧寒冷,淅淅沥沥的下着雨。成哥在网上无聊的斗地主,我则看了会电影。 说来也怪,忙碌的时候有那么多想看的电影,总惦记着什么时候静下来可以看。可是有了时间时候,觉得看什么都会索然无谓。于是就喜欢没营养的片子打发点儿时间,可以不动脑子。电脑里已经找不到什么能够刺激神经的动作片了。找来找去居然看的是欲望都市。。。无所谓了,不动脑子就好。
近来很长一段时间了吧,生活在经历很深刻的变化。一切都要向着稳定下来方向发展,我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。在这一点上我比较麻木,但不管怎样,我仍旧是每天不规律的作息,不规律的饮食。我无法缓解自己的焦虑,所以每天都睡得很少,最少的时候每天3小时。当某天实验室开会讨论的时候,我看着四十岁左右的老师们要么头发花白,要么几乎掉光,不禁唏嘘。过度透支的后果确实比较严重。
想我刚刚来到长沙的时候,还勉强算得上意气风发。经过近两年时间的磨砺,我并非是成熟,而是老态龙钟,疲惫不堪。呵呵,无奈苦笑,自命不凡,又常常自愧不如。这就是我,时过境迁,我早已不去想什么骄傲呵,荣光呵,优越感呵等等等等了,哪些全都属于过去了。该封存的东西就不要翻弄出来了。
城市令我心生恐惧。不是敬畏,因为根本不存在什么威严。它掩盖了肮脏与丑陋,泯去了淳朴与纯粹,于是一切变得含糊不清。像害了口吃,也没有人太在意。南京的梧桐据说要砍掉了,又说不砍,细节不详。我在想,若是再回南京的时候没有了那些整整齐齐遮天蔽日的梧桐了,会是怎样一番情景。虽然春天的梧桐让人烦躁,呼吸不畅,不停的打喷嚏。但若没了,着实痛心。
我不知道麻木是否只是我个人的问题呢,因为我知道自己是有病的。上周末和几个朋友骑车去摘草莓。满心期待着是阳光明媚,天公作美,恬适而淳朴的田园,却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。倒是途经湖南农大,让我颇有些亲切感。中午我躺在在动科院后面一片很大很细嫩的草坪上睡觉,他们仨斗地主。学校里一对对小情侣们花枝招展着,写生的学生坐在小凳子上画着。有一刻觉得时间停止很美好,没那么焦虑了。 学校里各种各样的植物挂着各种各样的铭牌,未细看但很欣喜的发现了山茶花和樱桃花。令人发指的是,HF同学摘了山茶花给杨老板。结果到最后,花却被蹂躏的不成样子了。
我还很好奇这里有没有马褂木,因为好像除了浦口我就没有见到过了。 上大学的时候没有发现,原来理工科的同学确实比较悲惨。生活枯燥而索然无味,文字枯燥而读来无趣。天天写着自己似懂非懂的文章,会为遣词造句而苦恼。可是有时想想,这就是我当年执意要做的事情。现在的生活,虽然离不开香烟,却远离了酒精,但却仍旧不停折磨虐待自己那可怜的胃。
有一天我问HF,如果我两三年之内结婚然后生个儿子,你觉得怎样?他低头不看我,低头踢着地上的一个小突起。半晌,抬起头,那就结呗。大家都要结婚了,也就都是这两三年的事儿。不过你那么想要儿子,你真的想要你儿子像你那么过么?我只是苦笑,没有话说。后来我又问曲儿同样的问题。他傻笑半天,说你没准备好。然后就跟我扯淡,到底谁们家生儿子谁们家生闺女,谁们家的娶谁们家的。他说,等他进了junwei,要我儿子给他当秘书。我说我儿子懒得伺候他,要他家姑娘来做妾。
无忧无虑的忧愁或是快乐,都不再有了。偶然的放纵并不能缓解强大的压力与焦虑,恍惚之后便是若有所失。很久不曾真正的快乐。我对自己说,你是不配拥有快乐的人。好吧,我接受。不论安排的是什么,我都接受。我知道自己选择了什么,为什么选择。起码这一刻我是清楚的。 不敢揣测未来,那不是我应该预见或是改变的。谨小慎微的走在这么一条路上,只能依靠我自己。“幸福就是,所念者安好,睁眼有太阳,闭眼有梦想。” 太阳时而有之,梦想不知所谓,所念之人应当都好,不在身边的都很好。不觉不幸,也并非幸运儿。当今之下,若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,岂敢大放厥词说自己是幸运的?
路遥遥,水迢迢,功名尽在长安道,今日少年明日老,人,憔悴了,山,依旧好。你,依旧好。
附上两张上周在农大的照片









